[名师访谈录]萧思健:愉快的教育者

2009-10-11 18:02:41 来源: 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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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永远偏爱有准备的头脑”。赵凯院长说过这么两句话,我感到非常之妙:莫把机遇当本事,要有本事抓机遇。


【故事】

我在复旦工作已经有14年多了,如果让我选择,我的下个车站,可能不会在复旦大学。对于我来说,外面的天地似乎更为广阔……

【印象】

胖胖的脸,弯弯的眼,操一口略带上海口音的普通话。——他很可爱

桌案上堆满文件,办公室经常铁将军把门——他很忙。

容易给人以严厉的错误感觉,接触之后——他其实是位风趣幽默的老师。

【建言】

——机遇永远偏爱有准备的头脑。

——我有,我可以。

——风雨之后见彩虹。

【简介】

萧思健,男,1967年9月生于上海,祖籍广东潮阳。1986年考入复旦大学,1988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副教授职称,研究生学历。

主要经历:

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国际政治专业本科学习,获法学士学位。期间曾任复旦大学学生会副主席,留校后在党委学生部工作。后在复旦大学校长办公室工作。历任校团委副书记兼学生会秘书长。在新闻学院任党总支副书记。任复旦大学团委书记期间,复旦大学团委在建团80周年——2002年5月时被评为全国十个“五四红旗团委”标兵单位;后任新闻学院任党总支书记,校党委宣传部部长。

主要个人荣誉:

1999年7月,获“上海市教育系统优秀共产党员“称号。

1999年9月,获上海市育才奖。

2000年4月,获“上海市精神文明建设优秀活动组织者”称号。

老师的采访是在他的办公室进行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老师,心里不免有点紧张,总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可才聊几句就发现,其实老师很幽默很风趣。我们的谈话就在这么一种轻松的气氛下开始了——

开场白

非常高兴能够在新闻学院75周年院庆之际接受同学们的采访。我自称“四东”:祖籍广东,生在浦东,长得像山东,脾气是关东。这是我一贯的特点和风格。我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也是一个挺有信心的人,我把繁忙的工作和生活中的种种经历当作愉快的体验去对待,所以我自己非常注意去创造一种良好的环境,让自己过得坦然。

回顾与展望——“好学力行”

生:今年正值新闻学院院庆75周年,您能总结一下新闻学院75年来的历史,并展望它的未来吗?

萧师:这75周年院庆是很有意义的。有兄弟院校的领导来访或者我们自己在开会的时候,我都会说,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有三个“最”:第一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第二是综合实力最强之一。当然这个有不同的评判标准,我认为我们比中国人大新闻学院强,当然,有些指标我们不及人大,比如说全国优秀百篇博士论文,我们是零,他们是二;但是我认为我们学院其他方面不比别人差。第三是占地面积最大,我们现在有占地面积近88亩地的空间。我们也考察了一些国家的新闻教育机构,我们看到这些教育机构中,占地面积有近6万平米的并不多。

75周年的历程是很值得总结的。我认为75周年新闻学院的精髓其实就是四个字,就是在资料室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陈望道老校长、老系主任题的字——“好学力行”。我感到这是我们的精神支柱。我想它可以作为同学们的座右铭。新闻学院重要的就是在“好学”和“力行”之间找到一个很好的结合点,也就是将学与行,理论和实践有机的结合起来。

我非常肯定2001年底上海市委宣传部和复旦大学共建新闻学院这样一个历史性脚步的迈出。我感到这创造了一个舞台,为我们的新闻传播的教学和科研与现实社会的新闻传播现象有更多的结合提供了广阔的空间。我们鼓励同学们走向实践,我们也鼓励老师们去做与第一线结合的工作。回顾75年,我想用这句“好学力行”和大家共勉。展望未来,我想说:机遇永远偏爱有准备的头脑。也就是说,新闻学院毫无疑问机遇非常之好,我们马上就要搬家,有那么大的工作空间,2000万的985二期项目我们也拿到了,我们有很好的发展学科建设的天地,这些都是值得骄傲的。但是我们必须要把有利的“形势”,最终转变为我们的“胜势”,也就是说要借这个机会,我们能在全中国的新闻教育机构中独占鳌头,同时还能在亚洲乃至整个世界形成我们独特的风格。当然在这过程中会有很多的困难,会有很多的艰辛,但是我想只要我们大家有这样的理念,有这样的团队合作的精神,抓住上海发展的区位优势,同时抓住中国传媒迅速发展的态势,应该说我们是可以营造属于自己的“胜势”的。

经历——和新闻学院的缘分

生:据我了解,您的经历非常丰富,您能介绍一下吗?

萧师:我本人是86年进复旦读书的,是在国际政治系就读国际政治专业。90年毕业,当时根据需要留校工作。工作的部门变换得比较多,开始是在党委的学生工作部,从事学生工作,93年过后给学校领导当秘书,96年又调到校团委任副书记;从98年1月到99年6月,我在新闻学院任党总支副书记,主管学生工作;99年7月到02年6月,我在学校团委任书记;非常巧,02年7月1号党的生日那天我又调回新闻学院担任党的工作,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

应该说,我的主要经历和很多老师不一样。复旦大多数的老师是读完本科读硕士,读完硕士读博士,然后留在学校,从讲师到副教授到教授到博导,这样走过来的,主要是在教学科研的第一线。我的研究生学习是边工作边完成的,也变化了很多的工作部门,党政的工作,群众的工作,基层的工作……,这些都是丰富的经历和极大的锻炼。

我自己觉得,我对复旦大学的了解已经很丰富了,至于今后……如果让我选择,我的下个车站,可能不会是复旦大学。因为我在这里工作已经有14年多了。对于一些学者来说,大学是他们很好的港湾,而我认为自己已经无法成为一个学者,而是一个工作者,大学之外的天地更为广阔。但是,我还是十分珍惜自己在新闻学院的两段时光的。

我和新闻学院是“缘,妙不可言”的。86年我考大学的时候,是想考国际新闻专业的,但是可惜的是当时新闻系没有这样的一个专业,所以我就填报了国际政治作为我的第一志愿。进入国际政治系后,我想成为一名外交官,或者是一个驻外新闻机构的成员,比如说新华社的驻外记者或者某个大报的驻外记者。这是我最初的理想,我在学生时代为了这个理想也做了很好的积累,包括当时担任学生干部等等。但是大三结束之际遇到了一个很大的事情,那就是89年的学潮。这对我们这些90年毕业的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一是考研究生的机会没有了,另外呢,大的单位都不招人了,像新华社、人民日报社等都不招人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理想——迈出校园,走向社会就没有能够实现。但是有一点我一直感到很满足的,就是现在在新闻学院的工作,我感到,冥冥之中我会和新闻学院或者说这样的工作发生一定的关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吧。

感悟——“热运转”与“冷思考”

生:您刚才谈到了大学本科时候在国际政治系学习,在那四年里您有什么感触吗?

萧师:当时叫国际政治系,现在叫“国务院”——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86年到90年,是中国的改革遇到一定挑战的时候。我们经历了86年的学潮和89年的学潮,所以有人说这段时间的学生是“运动员”,因为经历了很多的学生运动。然而这些运动给我们更多的是锻炼和提高,有很好的一种感悟那就是:热爱祖国是很重要的,我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热爱我们的祖国。但是这必须是一步步的,一步一个脚印的step by step。其实我们年轻人要走向成熟,要走向社会,必须牢记自己的定位,需要有一种step by step的扎实作风。

生:那么当时对您影响最为深远的老师是谁呢?您能谈谈他对您的影响体现在什么方面吗?

萧师:那时候,有很多的老师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上课来讲,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王沪宁教授,现在是中共中央委员,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他原来是我们国际政治系的一位老师,28岁就成为当时中国最年轻的副教授。

当时在政治学界,年轻一代的学者是:北有严家其,南有王沪宁。89学潮期间,世界经济导报上登了严家其在天安门广场上的讲话,他说:“我在这里看到大学生们在静坐,我看到了中国的希望。”有位同学在王沪宁老师上课之前在黑板上写着:“请问王沪宁老师,您看到了什么。”老师当时的回答是:“我看到你们在这里听我上课,我们开始我们的课堂教学。”他非常冷静的来看待这些问题。我感到,大家都很热的时候,有这么一个非常有威信的青年教师,可以非常冷静去看待问题,是很难能可贵的。事实证明,他的冷静是对的。当时尽管从学生的激情来讲,大家不太容易接受,觉得好象“我们不应该坐在课堂里,我们应该走向广场走向社会”。但是毕竟我们大多数人还是坐下来了。他那天讲的是政治制度史,看上去是在讲政治文明,但其实更是在讲中国要如何去实现政治文明。

王沪宁老师如今在一个很关键的工作岗位上,使得我们现在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但是就他从复旦调到北京工作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我都感受他的值得尊敬和敬佩。我是67年生的,他是55年生的,我们都属羊,他比我大12岁。他们那一代的经历是:“生在文革前,长在文革中”,不像我们是“生在文革中,长在改革里”。他们这一代,比我们多出12年的经历,也多出很多对中国复杂社会的思考。记得当时这堂课是在第二教学楼2214教室。十几年过去了,它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启示,让我知道自己必须冷静的去对待一切。

我之后走上教师岗位,尽管很多的精力没有放在教学的第一线,但是我感到自己应该学会细心做事,冷静思考。这些对我都很重要。我这个人,比较乐观,比较开朗,容易交朋友,也容易展示自己的脾气。所以特别需要养成这样的习惯,就是在关键的时刻进行一些冷思考。就像是在新闻单位工作的人,每天都很忙碌——“热运转”,但是在“热运转”的同时必须要有“冷思考”。

工作、工作、工作——“我是一座桥梁”

生:您在您的经历中提到,98年到99年您曾经在新闻学院工作过,那么现在您可以说是第二次来到新闻学院工作了。那时的工作主要集中在什么方面呢?

萧师:98年到99年,我在新闻学院负责学生工作。我感到那个一年多的时间是很开心的。因为那时也就30刚出头,能够和那些比自己小10岁左右的学生一起交往,一起做一些项目,很有趣。比如说,98年11月,我们根据学生实习回来的情况,组织了一个学生新闻职业道德承诺的活动,叫“绿色新闻”。现在新闻学院的很多介绍资料都还用到了当时在陈望道像前宣誓的照片。这样一种活动也许并没有永恒的意义,但是他对每个人的心灵都会有一种冲击或者说撞击。也就是说会对自己有个要求、标准、承诺,这种要求、标准、承诺会让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要对得起自己这份“无冕之王”的职业;作为一个新闻从业人员,是要讲道德的,也是有纪律的,是严以律己的人。很高兴我这一年多的工作获得了一些成绩,我们获得了学校先进的称号,我感到自己的劳动——哪怕是有时候需要工作到很晚——是很有价值的。

生:您02年又以党总支书记的身份回到了新闻学院,一直在这个岗位上工作到现在。那么现在您的工作性质和那时有什么不同呢?

萧师:98年到99年我担任的是副书记,主管的是抓学生工作,而现在我的工作涉及面要比原来宽得多。我喜欢把问题理解得简单一点,有趣一点和便于记忆一点,所以我把我的工作总结为三大块,就用这个职务的名称来概括,也就是“党”的工作、“总”的工作和“支”的工作。

第一块是“党”的工作。这是学校交给我的本色工作,作为书记必须要做党的组织、宣传、统战工作以及其他的一些工作。要进行组织建设,鼓励优秀的青年人向党组织靠拢;还要进行思想发动和意识形态方面的教育,甚至还要推荐一些老师向民主党派去发展,还有少数民族的工作等等。我工作很大的一部分仍旧是学生工作,但是和当时不同。从新闻学院的组织构成来看,专门有一个副书记是主管学生工作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支持现在主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做好学生们的思想教育,第二课堂建设等工作。这些党的工作,必须由我带头去做,不仅要做,而且必须做好,这才是党在这里(新闻学院)的形象或者说是执政能力的体现。

第二块是“总”的工作。各级党总支,在同一级的团队中都会有一个“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工作。这是一个协调员的角色,既是一个支持者,也是一个带领者,同时还是一个调停者或者说协调者。要充分的调动更多人的积极性,要做和风细雨的工作,要去沟通。我感到我个人的沟通能力算是比较强的,这也是在工作中的锻炼吧。进复旦以前,我其实是一个比较严重的口吃患者,但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这个问题了,只是很偶然的会漏出一点点。这可以说是复旦大学包括新闻学院给我的锻炼而形成的改变。通过自己的努力,我们是可以越变越好的。所以,这个总的工作决定了我除了原来的本色工作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方方面面的工作。这些工作有时候会让人感到挺疲惫的也挺繁杂的,但是在这些工作中可以锻炼出一种宏观的视野,这对我也是种提高。

第三块是支的工作。支的工作主要有两部分。一是支持行政工作,因为党政是分开的,所以要支持行政的工作,比如说支持孟建副院长去做好学科建设和科研的工作,支持黄瑚副院长做好教学的工作,支持俞振伟副院长做好国际合作的工作等等。支持的同时还有一个补台的作用。因为这个支持不是仅仅在喊口号,当出现漏洞和问题的时候,你必须顶上去。因为有的时候别人也不方便去补,比如说一个系主任,不好去补副院长的事务,另一个副院长也不怎么好去补这个副院长的工作,因为他们各有各的分工。所以需要这样一个类似于协调员的角色。另一个呢就是支撑教授办学,就是让新闻学院的教授们在我们整个办学的过程当中发挥主力军的作用。这样一种作用要怎么发挥呢,就是要让教授们感觉到我的意见很受尊重,让教授们感觉到自己在整个学院的学科建设中是很有地位的很有作用的很受欢迎的。你们今天可以看到走廊里的白板上写着:明天下午召开一个教授会。这样的教授会我们会不定期的召开,听听教授们对我们最近的工作有什么意见,起到一个咨询的作用,帮助我们做决策,或者说帮助我们决策得更科学更民主。这个呢,就是支的工作,包括支持行政,支撑教授办学。

我想这些工作就构成了我的主要工作,不管我在新闻学院工作多少时间,我只要工作一天,它就是新闻学院75周年之后走向下一步辉煌所必须有人做的工作,也是必须做好的工作。我想这些都是相关联的,与学生的成长成才相关联,与学院的发展壮大也相关联。因为学院现在面对的发展机遇,既是学科的发展壮大,另外一个就是学院本身地域的扩大。我认为新闻学院是复旦大学整体发展的既得利益者,我们应该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

生:听您这么说,觉得您的工作就像是一座桥梁,一座连接师生,连接学校和社会的桥梁。

萧师:是这样的。我在这个职务上,经常扮演的都是一个修桥铺路的角色,是师和生之间的桥梁,是复旦和兄弟学校、新闻学院和兄弟院系之间的桥梁,同时也是教学科研和行政之间的桥梁……我需要整合很多的资源,去把工作做得更好。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是领导,但是领导不是发号施令,不是耀武扬威。领导是一种艺术,要让被领导的人衷心的配合你,支持你,关键就是要把这些人当作你服务的对象而不是被领导的对象。在做学生工作的时候也是一样,他们有很多鲜活的想法,我不是去领导他们,或者作为一个老师去教育他们,而是和他们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去倾听他们的想法。所以我想应该把新闻学院的师生们作为我的良师益友,他们可以给我很多启示,这样在做事情的时候,尽管会很忙碌,但是会忙而有序,忙而充实。

教学理念——Happy Education

生:尽管您现在不在教学的第一线,但作为一名教师,您有什么样的教学理念呢?

萧:现在我没能把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教学工作上,很遗憾。但是因为原来学的是国际政治和经济,所以我也给新闻学院的本科生开过国际关系概论这样的课,前后大概开过5、6次。因为现在压缩了学分,我这门课开刀也就取消了。但是我想可以以讲座的方式和同学们多做交流,因为我感到新闻学院的学生还是非常需要国际视野的训练的。

我给大家上课,特点是轻松,尽管这样可能谈不上非常严谨,但是我绝对能做到整个课堂充满欢乐的气氛。因为我有一个理念,那就是:教育是愉快的——happy education。我曾经是一个受教育者,我希望我受到的教育是愉快的;而我现在作为一个教育者,我也应该给我的教育对象一个愉快的教育。只有愉快,你的教育才会美好;有了美好,才能难忘;有了难忘才能形成一种力量,去做好你应该做的一些事情。我把以前做学生工作的时候积累起来的和学生交流的经验用在课堂教学中,比如说,课堂上我们更多的是在探讨,而不是刻板的老师讲,学生听“。

我的另一个理念就是“合而不同”。课堂上我们允许有不同的意见,这是这和万隆会议“求大同,存小异”的精神相符合的。求最大之大同,求最小之小异,这很重要,要允许大家有不同的想法,有了交锋和碰撞,才有思想的火花,才能进步。为了能使大家感受到整个世界是colorful的,我会力图在课堂上去体现这样一种差异性。比如说我开了一个小的品牌活动——模拟联合国大会。这个活动我个人认为它放在课堂里面是很精彩的,也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学生们都可以在这样一个活动中去找到自己的角色。比如说我们通常会让皮肤最黑的男同学担任安南秘书长;然后有的学生可以担任美国的代表——当然他要做好准备可能会被人家嘘下台;形象好一点的同学我想可以担任中国的代表;还有比如说俄语作第二外语的同学,可以担任俄罗斯的代表;或学习法语的担任法国的代表的等等。上次我们居然还有一位同学学了捷克语,他讲了一段,没有人能听懂,但大家就认定她做捷克代表了。我觉得这样一个活动可以让大家参与到课堂之中,可以把课堂作为一个庆典,一个自己完全是作为主人翁而参与的庆典。这样一个试验最后的效果非常好,同学们很投入很积极。即使有一些同学没有担任这些角色,他们也会主动担任志愿者,如大会的工作人员,大会的保安什么的。我们还会安排一些奖品,对做出工作和表现好的同学给予一定的奖励。

还有一个是“七天七事”的小活动。搞这个活动是因为我发现同学们可能对国际形势国际问题国际新闻也并不是那么去跟踪。可能是因为看不到电视或者上网不是很方便,但是作为新闻学院的学生,除了关心一些时尚的、身边的事情,还必须关心世界,必须有国际眼光。所以我让同学们每个星期写下自己感到比较重要的七件大事,拿到课堂上来做交流,然后做一定的统计之后评选出TOP 7,到学期末,我们再把大家写的纸条汇总起来,搞点抽奖活动。

我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去讲这些课堂上的片段,目的在于当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我觉得我一定要把学生作为课堂的主人。学生是你的教育对象,是被教育者,但是他们同时也应该是你的朋友,是可以和你交流的人,或者说学生应该更多的成为你组织的这个场面中积极的参与者以及有效的交流者。新闻学院现在要营造这样一种气氛:积极向上、充满欢乐与相互理解,一起去迎接美好未来。我觉得我们老师就应该从自己做起,把学生当做你的朋友,和他们共同营造这样的气氛。

理想与现实——“我是一个充满理想的现实主义者”

生: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择业的问题,然而在现实中,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就是你的职业和你当初的梦想有很大的差距,这个时候很多人会抱怨社会的不公,会迷失自己的方向,您怎么看待理想和现实的关系呢?

萧:抱怨是最无聊的,因为抱怨不能解决问题。我的心态比较好,你们看我也比较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吃得下睡得着看得开,总的来说比较乐观。

萧师:说到理想和现实的关系,我觉得我是一个充满理想的现实主义者。每个人,包括新闻学院的学生,走上工作岗位的时候,可能不是那么的称心如意,可能和你的理想会有一定的差距。这个时候,我们要做一个现实主义者,当只有面前的这个选择的时候,也一定要把它做好,在工作中积累一定的经验,然后再回归你最初的梦想,去开拓一个新的局面。现在很多主要的新闻单位或者广告公司在招聘的时候都会比较注重应聘者的experience,如果你之前是在一个不是那么理想的单位工作,但做得很优秀,在工作中积累了很丰富的经验的话,才能有进入这些理想的工作单位筹码。

但是我们也不能做纯粹的现实主义者,纯粹的现实主义者容易成为“为人民币服务”,而充满崇高或者说比较有价值的理想的人,他才会觉得自己同时还在为人民服务,是在为他人服务。这样你会感到自己的道德素养得到了升华,这样你的生活才会更有意义。我们不应该忘记自己的理想,应该不断的去为自己的理想奋斗。我真心的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去实现自己最初的梦想。

生:那么要是现在您可以选择的话,您会选择留在复旦任教呢,还是会选择历离开复旦去一个新的环境?

萧师:我可能还是会选择去实现我最初的梦想吧。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有过一篇获奖的文章,叫《当我站在联合国的讲台上》,在这篇文章里我把一个年轻人的美好憧憬表达得淋漓尽致。然后在大学里我也十分的想进入外交部门工作,即使只是个驻埃塞俄比亚使馆的三等秘书。这15年来,我也很满意我这些年来的劳动,尽管这不是我最初或者说最原始最根本的理想,但我始终在努力前行。然而,要是给我选择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离开复旦,因为我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经风雨,长才干,有作为”

生:最后,您对我们学生有什么建议呢?

萧:我有这么几句话和大家共勉吧。第一句话是“机遇永远偏爱有准备的头脑”。赵凯院长说过这么两句话,我感到非常之妙:莫把机遇当本事,要有本事抓机遇。第二句话呢后来被刘翔用了,他说的是“中国有我,亚洲有我”。我呢,要比他这句话柔和一点,我想说的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理念:“我有,我可以”。这也是一句广告词,不像刘翔那么霸气,但也是有一种自信心。第三句话是:“风雨过后见彩虹”。人的成长过程不可能一帆风顺,有的时候,可能即使你有了机遇,有了准备的头脑,并且你对自己也很有信心——我有,我可以,但是仍难免会有不顺利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我就会用这样一句话来鼓励自己。

让我们一起经风雨,长才干,有作为。谢谢大家!

(文/顾玥,采访/顾玥)

峰子 本文来源:网易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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