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后留学生学神传奇:垫底学生的完美逆袭(四)

2014-06-05 10:46:48 来源: 外滩画报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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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女孩”常帅的人生则像一场精准的舞蹈演出。在波士顿舞台上,她是轻盈的天鹅;在台下,她是心理学和经济学专业优等生,更是有着创业梦想的不安分之人。

林佑晟:从士兵到语言狂人

他一手拿佛经,一手捧圣经,通晓十几国语言。对林佑晟而言,学习语言的最初动力来自于混乱的身份认同,来自于既西化又本土的家族记忆。从一名新加坡义务兵、中国台湾理工科男再到德国历史学硕士,这位学神的语言追寻之旅,更像是全球化之下一个异乡人对心灵原乡的不断叩问。

林佑晟是个有些难以形容的“学神”。连回答自己是哪里人,他都要思考再三。三年前在上海和笔者初次见面时,他这样介绍自己的经历:“我出生在新加坡,读完小学、中学后,去了外公住的台湾,入读新竹的清华[微博]大学[微博],‘中央研究院’,随后又前往欧洲游历,在德国哥廷根大学读历史学硕士。”

对于历史和语言,林佑晟有着无穷无尽的探索欲望。除了中、英、马来语等从小掌握的母语,林佑晟在中国台湾、荷兰和德国陆续学习并精通了古希腊语、拉丁语、德语、法语、日语,还能使用梵文、希伯来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荷兰语和佛莱芒语。他涉猎的其他语言和方言——从四川、江西、广东、山西、上海到闽南话,更是不计其数。

林佑晟高分通过德语考试后,被哥廷根大学的史学硕士班录取 士兵的全球之旅

林佑晟高分通过德语考试后,被哥廷根大学的史学硕士班录取

士兵的全球之旅

如今,28 岁的林佑晟完婚不久,他在德国哥廷根大学攻读的历史硕士学业也进入第二年。

他和荷兰籍妻子 Lisa 相识十年,终在 2013 年初订婚。妻子也酷爱文史,在订婚蜜月中,这对文史伉俪重新游历了欧洲的名胜古迹:从哥廷根这座历史名城出发,到乌特勒支的主教座堂,再到马斯特里赫特(Maastricht)的化石洞……

林佑晟和 Lisa 相识在 18 岁,当时他还是一个青涩的高中生。10 年来两人互通电邮和 Facebook 留言,讨论中国台湾、新加坡、荷兰、大陆、语言、历史。其间林佑晟还在新加坡当了两年兵。

“新加坡这种歌舞升平的地方,当然没有打仗,就是和同龄的义务兵一起做了两年的后勤保障。”但这位书生多少也受到军营的熏陶,锤炼出几许阳刚之气。“当然基本的体能训练还是有的,甚至有点 hazing(老兵对新兵的体罚)。”

现在的林佑晟又回归到标准的文人装扮:不打领带的衬衫,坐下、站立时微微驼背,说话很慢。军旅生涯的烙印,似乎只剩庄重的举止和略带机警的眼神。

出军营后,通信方便了很多,林佑晟和 Lisa 开始作为密友讨论未来的选择。他几经斟酌,考进新竹的清华大学,先是主修物理,“越学越不是滋味”。

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也就是为老一辈大陆人文考古学者所熟悉、系统发掘过殷墟小屯村并整理甲骨文的“史语所”,正好也在新竹。林佑晟先见缝插针地跑过去听历史系的课,许多中研院院士也会去讲课、开讲座。慢慢地,他竟发现本专业的课,已经没几门懂了。而有的老师和同学,甚至以为他是历史系学生,跑到物理系旁听。

有点像同样在退役后改从文史的黄仁宇先生,林佑晟“最后干脆就转系到历史系”,并且在教授的鼓励和推荐下,去中研院做了访问学者。

这时他和 Lisa 的关系,似乎也随着林佑晟在学术兴趣上的完全解放而达到新境界。2012 年他们正式恋爱了,林佑晟开始考虑离开台湾,去欧洲求学。

理科生的语言零起步

林佑晟从小就对历史、语言有很强的探索欲,这和他的外公分不开。他们家虽然不是雾峰林家这样的豪门,但也是世代书香的台湾本省人。

在台湾,西班牙人带来了天主教,而后苏格兰人和加拿大人带来了长老会。林佑晟的外公家族就是最早皈依长老会的本省人。相对于其他教派,长老会很重实务和民生,发行台湾第一份报纸,办牙医、教育,乃至保护原住民的语言文化。

林佑晟小时候,外公就在这样一个既西化又本土的家族氛围中,在一个“氤氲雾濛”的台南小院里,给他读《圣经》、读希腊和罗马神话,成为他的开蒙老师。

少年时代的林佑晟又被投入另一个文化熔炉。“之后升学就去了新加坡。大家都知道它是个以华人为主体但以说英语为主的岛国,看起来既多元又很单一。华语学校数量上和升学便利上都比不过说英文为主的学校。所以我就拼命学英语,但中文也不舍得丢。”

有一个时期,林佑晟徜徉在不同的语系中,又觉得自己并不存在于任何一方,也没想明白这么多语言能力将来能做什么。“在台湾,我国语过分标准,被认为是外省人,其实我家是本省人。在新加坡,我被认为是英语家庭出身。我的双眼皮大眼,常被马来人认作同类,而小鼻子的华人又认为我并不属于他们。在欧洲,我又经常被认为是日本人。我说着一口标准的德语,没有中文口音,常被问是否在伦敦住过。”他自嘲地笑了笑。

为他留下最深烙印的,却依然是儿时外公的启蒙。读大学后,他搜集各种版本的《圣经》,比较上面关键词汇的差别。谈到《圣经》的各种版本,他如数家珍。

“我小的时候,有机会看到很多基督教的著作文献,不同语言的《圣经》,都有很多意思的差别。我就慢慢感觉到,英文的背后,有历史和现实中各个文明的渗透和影响。而语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媒介,也是我们看到这样的影响的关键证据。”

大学期间,他的语言能力和学术功底有了实质性飞跃。当时他经常跑台南神学院,那里安静荒僻的小院里,存放着数以千计的珍本善本,“不少在欧洲都已经找不到了”。其中的大量希伯来文、希腊文和拉丁文《圣经》,林佑晟一页页翻过,一个词一个词地品味,这也是对外公的一种追思。不懂了他就用同为孤本善本的词典查阅,神学院的神父也系统地教授他语法和词汇。

由此林佑晟从一个“蹉跎了很多年时光”的理科生从零起步,逐渐掌握各门古典语言,在新竹清华大学毕业时,已经能自如阅读古希腊文、拉丁文和希伯来文的一般书信、著作和诗歌,借助词典可以阅读较艰深的哲学和神学作品。

“我渐渐地开始明白,甚至庆幸自己学习了其他语言,这起码让我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英语和英美文明的深层次因素,而这些因素在当代完全没有消亡。”

林佑晟突然变得很严肃:“比如说天堂这个词。天堂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本身是一个问题,一个选择。但这是只在希腊、拉丁、德文和罗曼语系的译本中完好保留的问题和选择。而在英文和早期中文译本中,天堂是一个‘罗网’,人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被困在永恒的状态。就这样一处,真可以说是大误解了。”

“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语言,那么多的文化,其实共性总是无穷的。”——林佑晟

“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语言,那么多的文化,其实共性总是无穷的。”——林佑晟

“离乡癖”患者的反思

从新竹清华大学毕业、结束“中研院”的访学之后,林佑晟高分通过德语考试,申请到哥廷根大学的史学硕士班。在假期中,林佑晟又捡起曾经学过的日语、法语、意大利语。有古希腊语,尤其是拉丁语的帮助,他的法、意语突飞猛进。

距离的接近也让他和 Lisa 的关系迅速升级、确定,最终订婚。“我们一旦找到对方,就觉得是这辈子要在一起的人,就不愿意再耽误分毫。”

但尚未确定自己在学业上想要什么,感情上也以为会注定孤独一生的时候,林佑晟到处去怀古。有一次在冰岛,他忽然想到一个古日耳曼语词汇 Fernweh;“我觉得我一直有 Fernweh。”这个词中文没有对应,但要翻译也不难:与多数游子的思乡症相反。“我却是不流浪到远方会痛的‘离乡癖’。这就是 Fernweh 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这种不存在于任何一方的中立和无所牵挂,就是一种最大的归属感:“当我开始可以用德语对巴西人解释《道德经》说了什么,听法语了解江户时代的版画,用日语读关于德国的新闻,念闽南语《圣经》然后用英文解释,对于我而言,那种心灵上的故乡,逐渐不分彼此了。可以说在不同中看到同样的事物,又不因为看到同样的事物而厌倦。”

这或许是一种“知识”甚至“智慧”带来的“心灵故乡”?希腊文“智慧”一词本就有“神圣”的意思,“以个人智慧来获得拯救的人”,就是自己神圣的“救世主”,也是基督教初始就存在的诺斯底派倡导的生活方式。在林佑晟看来,这个“心灵上的故乡”就是他的“诺斯底的天堂”。

在欧洲,林佑晟经常被认为是日本人。他说一口标准的德语,没有中文口音

在欧洲,林佑晟经常被认为是日本人。他说一口标准的德语,没有中文口音

说到这样的原乡,林佑晟又变得相当温情:“我记得在最需要日本精神援助时,会想起外公教我背的《伊吕波歌》。它看来是包含日语全部假名的书法习字范本,本身也说了很多佛教的‘无常’道理。而想念在新加坡的那段时间时,我会想起《苏格兰的蓝铃》。在西班牙的中世纪歌谣中,我又听到对于中东的思念。在面对马来人难以理解的友善时,我竟然联想起粜籴(音同“跳迪”)村的办桌。我自己都对那些文字再现的联想感到不可置信的困惑,就像是听到降b调想的棕色或红色,升 e 调是蓝色或绿色的触动感。我讶异自己的感受度。”

不存在于任何一方的中立和无所牵挂,却造就了林佑晟的“归属感”

不存在于任何一方的中立和无所牵挂,却造就了林佑晟的“归属感”

在漫无目的地拜访民居、博物馆和图书馆之后,林佑晟又沿着古代日耳曼人的路线,跑到荒野中,一个人待了很久。说到这段故事,林佑晟几乎完全进入沉思和冥想:“我发现,冰岛语中的家和故乡 Heim 有个反义词:Feim,大概是指远方的居所,不熟悉的地方。总之冰岛人和维京人不能说完全不思乡,不依恋Heim,但在斯堪的纳维亚行为举止和精神的深处,却有一种对于 Feim 的狂热。”

那轮“最后的游荡”过后,林佑晟有一种真正沉下来的状态,又借着原先各门语言的底子,把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学习到可以生活、交流和阅读的程度。

在全球化和互联网的影响下,各国教育对语言乃至母语的总体要求无疑降低了许多。但也有许多人,因为信息和交通技术的发达,掌握和熟悉了更多语言和文化。

“那么多的书,那么多的语言,那么多的文化,其实共性总是无穷的。当地上的人超越了语言,真正理解已经故去的书籍作者或所交往的人的思想,这种一致性,就是人学习、求知、阅读的最根本的自由。”林佑晟这样归纳他的感悟。(文:许念邑 王瑶 摄影:樊小韵 Saad Amer 方中南 姜泽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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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静 本文来源:外滩画报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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