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金翼奖年度对话一:国际化教育的未来

2016-12-06 20:34:58 来源: 网易教育频道专稿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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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金翼奖年度对话一:国际教育的未来 (来源:网易教育频道综合)

12月6日,第八届“金翼奖”2016网易教育年度颁奖典礼在北京隆重举行。网易教育特邀著名演员朱媛媛,联合国妇女署高级官员马雷军,金吉列留学总裁冉维一,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副总裁、北京新东方学校校长吴强,培德书院总校长钱志龙展开年度对话,并由马雷军担任主持人。

前段时间,电视剧《小别离》热播,作为国内首部聚焦中学生留学现状的影视作品,将低龄留学作为剧情焦点,引发了全民讨论国际化教育的热潮。我们要给孩子什么样的教育?孩子们面临的是走向未来、走向世界,而未来的挑战是多维度的、国际化的。如何实现国际化的教育?就这些问题,5位重磅级嘉宾展开年度对话。

教育的国际化是要走出去 也要引进来

马雷军:第一个问题,在你们眼中教育国际化是什么?这个概念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吴强:现在整个互联网时代,使得互动直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新东方可能把北京的教育传递给我们四川藏区的学生,是不是将来可以把更多国外的教育引进到互动课堂上,然后给大山中的孩子带来教育,这是一个变化。

马雷军:很简单您觉得教育是把国际的引进来?

吴强:技术的手段都可以使我们传播的方式发生变化。

马雷军:非常好,朱媛媛女士,您认为教育国际化是什么?因为你刚刚演了《小别离》,那里面核心的内容是送孩子出国或者是不出国。

朱媛媛:现在我的孩子在上学的时候我就面临着这样的一个选择,我到底是让我的孩子接受公立的教育还是上国际学校,我觉得对我们这种妈妈来说,这是一个最直接的问题摆在这儿,今后他的路要怎么走我就要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教育的方式。后来我纠结了很久,也到处咨询,我觉得还是要以家庭为主,我的家庭生活的状态氛围,我觉得对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如果说我的家庭是一个特别的传统的,就不把他送到国际学校,我跟学校之间的沟通都很难进行,所以我就选择了公立教育。但现在整个的教育没有办法地已经跟国际接轨了,我们要接纳一些国际的很好的教育的理念。我也要与时俱进,我也需要给孩子更多的教育的平台,所以我现在也会在网络上选择一些网络英语或者是网络授课,给孩子在这样的基础上稍微加一些新鲜的血液吧。

马雷军:非常好,谢谢您的分享。金吉列集团的留学总监冉维一先生是如何看待教育国际化的?

冉维一:我想国际化的教育应该是教育重要的组成部分,不管对一个个体还是对一个家庭还是对一个国家,教育一定是推动我们发展,推动家庭的和谐和个人的成长的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所以我想不管是国际化也好,还是本土化也好,我非常赞同顾明远会长提到的一个观点,就是教育的原点,教育的原点实际上就是要让我们的学生能够成材,让我们为社会培养更多的人才,让我们这些人才能推动国家的发展这就是我对教育国际化的理解。

马雷军:那么钱志龙先生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待?

钱志龙:我先回答媛媛刚才说的“痛苦”,因为我自己是保送北大的学霸,自己在美国留学了9年,四年前回来做国际化的中式学堂,我以教育者的身份亲历了中国和美国的两套教育体系,我做过幼儿园院长,做过大学教授,在两个国家都做过,我特定写了一本书叫《熊掌和鱼》,关于什么是中国的教育,什么是西方的教育,到底这些教育有哪些共同点?哪些可以取长补短的东西?也是家长现在确实很纠结、很痛苦的一件事,怎么选?我今天用3分钟时间只是讲一个提醒,无论是国际课程如何琳琅满目,无论是外国品牌如何摩肩接踵进入到中国市场,如果我们的家长只是为了他们逃离应试教育的苦海,非常冲动地或者是非常直截了当地冲向国际教育,或者是冲向海外教育,我想提醒的是,国际化不仅仅意味着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不仅仅是可以适应美国的学校,不仅仅适应西方人的生活和价值体系,其实国际化根本的关键词在于你知道自己是谁?你从哪里来?所以国际化不是简单地被同化、被西化,而是带着非常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做一个勇敢的中国人,向国际的友人展示东方的孩子的德智修养和文化标准,不以母语的代价换一张世界的入场券,我希望以后孩子以后如何在哪个国家定居,用什么护照,都可以用别人听得懂的语言去讲自己的故事和中国人的故事。那才是国际化。

教育的未来首先要抓住教育的本质才最合理

马雷军:2015年的数据,中国送出国际留学生是差不多53万左右,40%以上是本科以前,也就是初中或者是高中出去的,我们不仅仅是把孩子送出去,还要把别的引进来,并且怎么使中国的教育接中国的基础更加地国际化,不简简单单是英语的问题,更多是基本教育理念等等国际化的问题,主持人也就介绍了您演的《小别离》,今天跟你有活动,明年我跟海清有一个活动,你们家琴琴是学习特别好的,你们纠结要不要送出去,现实生活中我特别想从你的角度来看《小别离》的话,你觉得关于中学生的教育存在哪些方面的问题?

朱媛媛:刚才这位老师说的话我特别有感触,一直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选择学校,一直处于特别纠结的状态,一直在纠结平复,每个阶段都是这样循环往复的,最后通过自己的生活我发现所有的问题其实都在自己的心里,而不是孩子的身上。我觉得原来有很多问题都是会强加在孩子的身上,或者你特别希望孩子成为你希望他成为的样子,其实那样时间久了孩子也很痛苦,父母其实也很累很纠结,很多东西要做减法,现在我慢慢地真正想把自己修行成一个有足够平和的心态,让孩子做一个身心健康的普通人。我觉得不是说我不希望他成材,我不希望他为国家和社会做贡献,其实你能身心健康地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一种贡献了。而且有时候假期带着孩子出国去朋友家玩儿,我有朋友很早就移民到美国了,他的孩子生在美国,他的母语完全是英文,可是他的长相就是东方人的长相,我就问他,我说你这么好的语言,你完全是一个外国人,你能融入到这个国家和社会吗?他说实际上不行,你还是融入不了。所以我更加坚定的一点是,孩子首先作为一个中国人就应该有根,这个根无论是从教育上还是从知识的掌握上,还是从心理的成长上,一定要有根,而且我要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幸福的家,一个平和的心态伴随她成长,至于说以后的路怎么走就是顺其自然,这就很好了。

马雷军:其实不是每个人都是上重点中学的,我们上的就是特别普通的中学,我们最后也能有一份事业。我还是想让我们的讨论特别聚焦,因为给我的主题是教育的国际化未来,我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是在联合国上班,有一些国际化的东西我必须知道,我也是几个招聘委员会的,前一段时间我们招一个财务助理,简历都是北大、清华至少是研究生以上的才会申请我们的职务,北大的一个学生在简历上写着,我身材苗条、面容姣好,我们第一轮就淘汰掉了,我招的是财务助理,你应该说我怎么懂excel,你苗条不苗条好看不好看跟我没有关系,我们要的是这个职务你能胜任。所以我想引入到国际化教育不简简单单是会不会说英语的问题,现在新一代的人说得更好,更多是国际化思维,国际化能力的问题。几位是教育界的大佬,我想问你们从你们的角度出发,中国教育内容上来说跟国际化还有哪些差距,或者有哪些需要沟通和改进的地方?

吴强:你说的感觉上是有一些教育上的区别,我自己的孩子其实也是在国际学校上课,但是我是先从国外回来跟不上国内的公立学校,只能选择国际学校。昨天我特别高兴,他在学什么?在学一句话叫“情浓必寡情”这是国文里的东西,在国际学校能学这个,我觉得这个根就找到了,我儿子在四年级,他在独立性上和教学的启发性上,以及体育课上,他的体育特别多,在培养协助能力领导能力上看到了很多。这个教育是国际化的,很多是家庭性。我们有一个北大的专门研究精神方面的,徐教授说北大这么成功的学校还有很多人自杀,这个是空心化,这个孩子非常优秀,他到大学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所以他失去了这样的东西,这是优秀的大学,可是在不好的大学里,一般的学校呢?很多人变得浑浑噩噩,完全地放纵自己,这是两个极端,优秀的孩子和不好的孩子。教育的未来首先要抓住教育的本质,这才是最最合理的现象。

孩子是否应该留学 因人而异

马雷军:我特别想让大家讨论,我们在线有很多的朋友,我特别想给在线的父母朋友们一些启示,特别有针对性的,从你们的角度来看,比如说战略性的词我们就听不懂了,你们觉得孩子应该送出国吗?为什么?

冉维一:本身我也是一名10岁女儿的父亲,而且我的女儿也《小别离》的粉丝,每次看完之后非常地兴奋,她兴奋的原因是黄磊在《小别离》中的家庭跟我和她妈妈平常扮演的角色比较相似,她妈妈比较严厉,我对她相对比较包容一些。出国留学作为个体的一种选择,是否到国外留学还是在国内学习是一种选择,选择的原点应该是基于孩子本身的情况和它的一些想法,和他对未来的一些发展以及规划,最终做出的一个非常慎重的影响他一生的决策,对出国留学好与坏,我想没有一个绝对的定义,而是要基于个体,这是第一点。

第二,国外的教育和国内的教育如果从教育的理念上、观念上包括教育的环境和方法上,肯定是有很大的差异的。但是,我们也要关注几个数据,一个数据当然去年的话中国到国外整体的出国留学生的数量是52.37万,这是教育部在今年6月份公布的一个官方数据,同时这两年出国留学人员回国学成的总量在急剧地增长,这背后都说明了一些重要的深层次的因素,包括我们知道中国也提出了到2020年我们要吸引国外到中国来留学的学生达到50万的规模。所以我想说明一个问题,大家各有特点,一定是各有所长也各有缩短,不管是国内学习还是国外留学,一定是共享,最后是多赢,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体还是家庭都是这样的状态。

马雷军:钱先生这个问题您怎么看待?

钱志龙:我比较直截了当,出国是一定要出的,只有你看到了世界有多大,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小,而且现在国外的高等教育资源确实是过剩的是优于中国教育的。可是我今天想讨论的不是出不出得出去,在座的新东方和金吉列都在,现在不是出不出得去的问题,而是你回不回来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都知道国外的教育怎样好。

马雷军:可是我特别想问您的问题是,我们知道在那53万人中,差不多有60%以上是大学以上的,我自己认为本科以后是一定要看看世界和别人交流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基于《小别离》,40%的中学生出去的话,您觉得是应该还是不应该?孩子家长很关心,我是很小就把孩子送出去但又担心孩子有问题,这个概念您怎么看待的?

钱志龙:我个人是非常反对低龄留学的,我觉得它有利,但弊大于利,有得但得不偿失。我还写了一本书,今年我高产两本书同时出版,我在美国做校长记录了自己三年的经验,引用我一个教育者的角度描绘了一个国外的教育市场和教育现场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是值得学习也值得借鉴的。但如果低龄留学只看到了获得了什么,每一枚硬币都是正反两面,如果我们过度地在意我们得到了什么,而没有衡量和计算我们付出的代价,有时候这样的结局会让我们失望,所以我的态度是跟冉总差不多是个体化的决定也不是说所有高中生就不出去,我看到过很多的很好的高中生,在国内总是被老师批评,可是在美国是如鱼得水,一朵快被体制内不个性化的评量标准要扼杀的鲜花在美国绽放了。可是同时我们也见到了一些孩子因为父母的想法,因为父母觉得在国外好也去得起拿到了美国的护照和绿卡送你去那边最贵的学校读书,但结果往往又不是我们想象得那个样子。

马雷军:最后您的观点是中学生出国不好?

钱志龙:高中可以考虑,因人而宜,但高中以前的留学弊大于利。

国际教育下学生应具备的素养:独立性、创造性和受挫能力

马雷军:我刚才在化妆间跟网易时尚中心的彭晓华女士在聊天,我觉得她的观点特别好,低龄孩子出国一定要看孩子本身的主观性特别强,独立性特别强,有思想这样出去或者也可以,要根据个人不能一概而论。

另外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你们,因为我们在讨论国际化,大家都跟教育领域相关,你们觉得国际化的学生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基本的点是什么样的?

这就牵扯到了中国教育的本身,我给大家举一个特别简单的例子,因为我们在联合国工作也是各国的人都有,基本的团队工作国外的可能就特别多一些,因为有很多这样的实验,从小就开始,或者自己展示自己的能力,每一节课,每个学期都有自己的阐述,一开始就锻炼这样的能力,中国可能在这方面就要差一些,很显然中国学生自己阐述问题和演讲的能力。那么想问大家,你们都是做国际教育的,你们会认为现在国际教育下每个学生具有的基本的素养应该是哪些?能力应该是哪些?

吴强:说到这个我觉得上一个问题基本上就回答了这个问题。还是独立性,创造性思维比较多一些,受挫折的能力,能够经受失败的能力会更大一些。其实很多中国的家长我是建议能够让他防守,孩子其实具备这个能力,但是好多人看起来是孩子离不开你,而是你离不开孩子,才造成了他们一些能力上的缺失,缺乏这种锻炼。

马雷军:朱媛媛您认为呢?

朱媛媛:我的孩子是公立学校的,我刚才听吴老师讲他的孩子是国际学校,我给我孩子选择的学校,现在的很多公立学校他们进行教育改革非常地好,我孩子的学校首先选择的是住宿,但是因为这个住宿是一个礼拜只在学校住三天,四天在家里,很多人说我心特狠,其实不是的,我是希望培养孩子自立的能力,因为在家里有老人和父母,这么多大人面对一个孩子,总是这个人搭一把手,就把她很多自己的能力就全部剥夺了。所以我要让她去学校锻炼,与人交往自理自立的能力,包括他们那个学校按理说公立学校现在每天都会有一个观察、创作课程,他们是每天下午的时间自主进行,我女儿那个学校把每天都去掉,一下子变成一整个星期,这一整个星期干什么呢?比如说我们5个人组成一个团队去观察树叶,之后作报告,你画画好你负责绘画,口才好负责推广,你有创意你来负责把这个叶子做成什么样的产品来推销。他们俩文字方面比较强,我来文字,然后到这个礼拜完了之后的周末老师会组织全班几个小组来一个产品的发布,现在公立学校真的是很棒,他们有这种团队创作,而且有个体张扬和发展的机会。所以我在中国的公立教育中也看到了希望。当然我觉得这也是跟我们放开国际示教纳入很多新鲜的东西是离不开的。

中国的性别教育与国际差距较大

马雷军:中国在性别教育方面有什么差异吗?从联合国的角度来说,中国的性别教育是存在问题的,永远是两分法,芬兰16个部长里有16个是女部长,中国别说了,常委里面从来没有过一个女性,29个部委里只有2个,占6%,更多女性是在家庭。有数据表明中国女性是全球范围内工作时间最长的女性,以前男人在外面,女人在家里,可是现在有很多的女人也出去了,可是家里很多活也由女性来干,日本的女性就在家里就可以了,可是她没有中国女性工作的时间长,这跟我们的性别教育有关,一直是国际社会所诟病的地方,中国的性别教育是完全错误的,你把孩子教育成了这样,女性觉得我有细致性的思维就可以了。我们放眼全球,德国、巴西的总理总统都是女的,邻国韩国的总统也是女的,泰国的总理也曾经有女的,我特别想问你们,你们认为闺女教育的过程会有这样的问题吗?还是不断地在强化,一个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还是说让他尽自己的能力发挥,你以后能上外交部就上外交部,能怎么样就怎么样?

冉维一:这个问题很有深度。首先我应该是属于小部分的群体,我工作的时间比我夫人每天平均会多一些,回应一下主持人刚才的观点。我个人其实在整个孩子成长的过往的精力中并没有明显地感觉到在性别教育中的差异,我指的是社会以及他所上的学校,包括他身边的同学和整个社会环境我没有感觉到这样的一种很明显的差异,因为本身学校不管是从学科来讲还是涉及到性别的体育活动来讲是有差异的,以及在成长过程中的定位的方式和方法这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父母都有自己思考的逻辑。但我想最核心的根源也不会有很大的性别上的差异,至少我们这个家庭上没有体现出这样的一种想法。

马雷军:我特别想说这也正是中国教育的问题,教育者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中国的教育尤其是性别教育是有差别的,国际社会已经强烈地指出来了。我们的课本里就是这样刻划的,男的都是医生、女的都是护士,给大家灌输的思想就是这样的。朱媛媛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

朱媛媛:你刚才说的问题从小也接触过,女孩子从生理的角度来说,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心智要早熟一些,很多一二年级的男孩子瞎疯瞎跑呢,女孩子就有一些小心思,和一些小的情绪,这是正常的,可能到了稍微大一点,首先觉得我的女儿要像一个女孩子。

马雷军:我们国家的常委里都没有女性,把女性就藏在家里面了,为什么讨论这些呢?这个话题过了之后我特别想问大家,因为这个话题大家不是每个人都关注过的,都那么熟悉的。钱先生从你们的角度来说,你们对中国国际化还有什么样的建议呢?您觉得不管是内容上还是形式上,中国的国际化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有什么具体一点的建议吗?

钱志龙:其实刚刚马先生你强调的话题,如果要进入一个国际的舞台,或者是国际的学习情景的时候,在中国有四个方面是非常缺失的,也是我一个保送北大的学霸在美国也是生不如死的,我天天盼着考试的,可是他们不考试,他们是考演讲的能力,我们一周要读的书就是这么厚一摞,最后是学术的写作水平,那些东西都是在中国的应试教育体系内非常缺失、非常不在意的四个领域,而这些恰恰又是在国外的第一年很多天年都会经历的一场场的磨炼,无论是国际化的公立学校,还是走向历史寻找智慧的国际化的中式血糖,我们都应该强调这方面的能力,而给孩子比较综合、比较全面的能力的提升,我们现在一个学校有一个误区,我们不是为了学习而在学习,我们一直是为了下一阶段能够获得更好的学习资源而在学习。我想进北大必须要考进四中我想进四中必须要进北京实验二小,一定要进小区最好的幼儿园,为了这样的淘汰而筛选、学习,很容易偏离教育的本质,偏离教育的目的。我先讲这么一点点学术上的能力。

中国的国际教育有希望但任重道远

马雷军:谢谢,非常好、非常具体!其实我们在讨论教育的国际化,我不知道大家关注过没有,我前段时间看到的数据是,在挪威初中以前学校是坚决不能排名的。从去年2015年开始,小学里任何学科不能够有分数,不能打分了。因为他的教育就是在学生的小学和初中阶段,尽量发掘孩子的潜能再帮助孩子在某些方面发展。我们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需要慢慢地把这些融入到我们的文化,这样才能使国际化做得更好一些。我们不得不说国际化是一个进程,国际化也是一个方向。我看过网易的王牌节目《海外探校》,那个节目一播出就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喜欢,单场观看人次就达到了30多万,所以我们也不得不说,这种国际交流、国际教育以后肯定是一个特别热的话题,也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未来。在论坛这个部分到最后的环节我特别想让大家来说一下您对中国教育有什么样的寄语和期望?我们从吴先生开始。

吴强:我觉得教育是一辈子的事情,中国更讲究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所以也许在公立学校现在很多能改正一点点是更好,但在家庭教育中一定不要做太多的横向的比较,更要做孩子纵向的发展的比较。这是我们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马雷军:非常好,这个观点非常明确不要做横向比较而要做纵向比较。朱媛媛呢?

朱媛媛:这个孩子说得特别好,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有的人说起跑线就是名幼儿园、名小学、名初中,可是起跑线是在父母的心里,你给孩子什么样的起跑线。我作为一个母亲我只能说从我做起,从我的家庭做起,希望中国的教育越来越好。

冉维一:我和我女儿的妈妈在家庭发生的唯一的冲突就是针对孩子的教育,我个人的一种思考就是教育本身是教育学的一个过程,最终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成长,所以我一直有一个理念就是陪伴、指引和激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过程,而不是一味地要求或者是提到跟其他人比,因为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是没有可比性的。当然对中国教育国际化的未来,我坚信未来是非常美好的,也非常值得我们期待的。但是往往美好的事物和值得期待的事物在我们追逐的过程中应该说是任重而道远的,并且永无止境的。

钱志龙:我想说中国是一个教育繁荣的时代,这不代表我们现在做得多好,而是我们走到了多元化发展的历史阶段,所以我希望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教育多元能继续进行下去,包括在座的很多培训界的朋友和教育界的人士一起来努力,把教育的外延拓展开去,让学校的围墙倒塌下去,让我们有不同的教育的道路可以被探索,哪怕是一条小小的窄道,培德学院坚持以中国人的审美去教育的态度这应该得到国家政策的支持。

马雷军: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每个人对中国教育都有不同的认识,但我认为我们在场的嘉宾都应该能达到共识,教育的国际化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人员的流动,让孩子出去,或者是回来,更多的是内容上和理念上的国际化,我们不仅仅是让中国的孩子走出去,包括中国的教育怎么走向世界,怎么样讲中国故事,这都是我们教育所面临的问题。

我有理由相信,今天在座的都不是教育部的,可是我有理由相信随着大家的努力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时代的不断发展,中国教育的国际化会越来越好。最后,我们这个环节的讨论就到这里,谢谢各位!

张丹 本文来源:网易教育频道专稿 责任编辑:张丹_NQ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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